10月初,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阿列克谢·贡恰连科的一番话,让俄乌两边都竖起了耳朵。此人是前总统波罗申科"欧洲团结党"的成员,反俄立场向来鲜明,算得上正牌鹰派。他在接受采访时直言:如果冲突不能结束,乌克兰军人会继续白白送命,原话是"必须采取行动,而不是每天毫无意义地去死"。

他不只是喊停战。顿巴斯怎么处理、北约入约、俄语地位,这些过去没人敢碰的话题,他一个个摆上桌,称统统可以谈,没有禁忌。他还给出了一条路线图:先停掉对学校和港口的袭击,再谈黑海航运和战俘交换,最后才处理最难啃的领土问题。至于监督机制,他列的名单拉得很长——土耳其管海上、国际原子能机构看核设施、阿联酋和梵蒂冈负责协调、中国参与部分议题。一个鹰派议员能说出这番话,分量比十个反对党议员都重。
另一位议员阿尔乔姆·德米特鲁克走的是另一条路子。他目前人在英国,在基辅已被通缉。10月5日,他在社交频道上写道:乌克兰的利益不能建立在和俄罗斯、白俄罗斯对着干的基础上,"作为邻国,这样的政策意味着对抗和战争的延续,因此也意味着死亡"。他还抛出"三方统一体"的构想,并直言"我们必须去莫斯科、去明斯克,而不是去西方,才能叫停这场战争"。

不过,乌克兰官方对这两人的言论没有任何回应,议会里几乎没人接话,基辅有人直接指德米特鲁克是莫斯科的传声筒。两人的声音被俄媒反复转载,规模确实被放大了,但方向是真的——连最硬的鹰派都开始讨论让步。俄方口径称,乌克兰武装部队每月损失8000到12000人,这个速度已经超过强制动员和伤愈归队能补上的人数。这些数字是俄方说法,拿不出证据,得打折看。
乌克兰自己人的话反而更说明问题。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承认,大约20万人擅离职守,200多万人因为躲避征兵被通缉,逃兵案件同比增加83.9%。基辅现在把征兵年龄放宽到60岁以上,还跑到全球招外籍兵,开出的月薪是1.1万美元,自愿参军的比例已经不到一成。

还有一桩丑闻。第14旅的士兵在网上曝光,说他们缺水缺粮、超期驻守四个月没人来换,旅长随后被撤职。讽刺的是,视频一曝光,72小时之内补给线反而通了。这些不是外部媒体编的,是乌克兰军方自己披露的。
10月初的民调数据,和两年前判若两国:72%的人支持坐到谈判桌前,48.5%愿意接受包含领土让步或政治妥协的停火方案,坚持要打回1991年边界的只剩18.6%。支持谈判的人七成多,愿意让步的不到五成,说明大家想停,但对"怎么停"还没谈拢,这恰恰是最容易出乱子的阶段。
节奏也确实在变。10月4日,美方提议月底前开一次技术性三方会谈。10月7日,乌克兰外交部发言人季希正式回应,愿意参加乌俄美三方会谈,希望10月就能开。同一天,特朗普说了句"冲突正接近尾声"。但俄方给的是冷水,要求先解决根本问题,还质疑泽连斯基的合法性,拉夫罗夫更是把话说到明处——乌方得先举行议会选举。
10月7日那天还有个画面被很多人忽略了。是普京74岁生日,而就在同一天,切尔尼戈夫一栋五层居民楼被巡航导弹击中。回到前线,没水没粮、超期四个月没人轮换、药品得自己掏钱买,星链设备被炸毁之后,指挥部回过来的只有两个字: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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